上一個年頭,真的變化多大。特首由董姓轉為曾姓;離開工作了五年的公司,結束了飯來張口的工作態度;展開顧人及已的生活。
這一個年頭,是辛苦了,工作上太多的小插曲,每每令工作進度停滯不前,無論我如何努力,付出了的血汗總像泥牛入海,相信這情況還會持續下去。
每一年,有很多事情想做,想探訪很多地方,但說之易而行於難,一切隨心好了......
由他吧,我最愛就是這樣......
慘不忍睹 (一月三日記)
在旺角,發現一隻兩肢遭拗斷了貓兒,痛苦地拖著身軀悲鳴,那些受虐過的貓兒,躺在冷巷中奄奄一息,終受不了惡意的創?而要人道毀滅。
究竟是誰那麼殘忍,對那些小生命下毒手,太沒人性了。
人類對動物的待遇,實在絕得太厲害了。動物的皮革,披在人類身上,更顯得雍容華貴;那些精緻的象牙裝飾,襯托出擁有者的品味高尚;科學、醫療的進步,犧牲了不少白老鼠......動物的棲息地,遂漸地消失四點八里,牠們痛失家園,至乎絕種收場。
也許,人類才是寄生在地球的癌細包;也許,我們只是住在地球的奴籠,作為實驗品的受外星人監視著。
己所不容,勿施於人...
病假 (一月六日記)
這幾天有點喉嚨痛,數聲咳嗽......這天,是我在新公司在工作日中請病假。堆積如山的工作,就由它堆積過夠吧,這幾天我沒刻意加快進度,安坐在崗位中盡力便是了。
今天,本想吃過早點便回公司,但既然公司有醫療福利,何不享用一點,來一來偷得浮生一日閒吧。
今天放假的主因,是我受不了那五千多萬的金多寶,隨寒流吹向別人手中了。這些打擊,我受得太多了,這一次尤其厲害。
大浪灣遠足徑與鳳凰徑 (一月六日記)
去年朋友送我的行山手杖至今還用不著,感覺有點可惜。本想在秋季時去郊外遠足,可惜苦無伴兒,加上自己又是新手,實不宜獨個兒上山去。
說 到行山,真的很 想走走西貢的大浪灣,尋找那山澗之首的雙鹿石澗,橫渡那在鹹田灣的獨木橋,登山遠眺那水清沙幼的大浪灣。小山崗上,腳邊便是懸崖,大浪緊接的拍打,四季 如是,從不間斷。至於大嶼山的鳳凰徑,由大澳出發到石壁水塘,途經分流,欣賞濁黃與碧藍海水井河不犯的自然奇觀。要走大浪灣遠足徑全程約四小時,鳳凰徑分 流路段則需約六個半小時的路程,除非你自認朱翁上身,否則很難完成。
日常在辨工室中坐足八個多小時,假日真的要到處走走,親親大自然。
P.S 隨行裝備,最好有18-200mm的廣角至遠距鏡
方圓兼備,懸壺濟世 (一月十二日記)
不知是否積勞成疾,很久也沒病得那麼厲害,看了兩次醫生也沒有好轉,還是咳嗽聲不絕,最後還是到美樂尋找那多年沒光顧的名醫。
瞄 了那病歷卡,上一次到訪這醫館已是2000年的事了,記得往時每有傷風感冒,服了他數次的配藥,也會復原得十之八九。蔡醫生他年介六十餘年,膝下女兒有 一,在這裡行醫有二十多年了。我總覺得他就像隱世的醫師一樣,在美樂不起眼的街巷中設立茅廬,懸壺濟世,為求診的病者帶來希望。
這次,診症後我們閒話家常,說到我們這些城市人委實缺少了運動,毛病自然多。今天經他指點,我想我也應該方圓兼備,不要只到書店打釘,要多點運動才對了。
閒逛 (一月十四日記)
有好一陣子也沒寫筆記了,不是人慵懶了,而是我活於淡然的生活中,新的一年,好像沒啥大不了。
由05到06年,沒太多的變化與起跌,只是在06年頭便病了一場,病得做甚麼也提不起勁。還好,有阿Bee的看顧和問暖,痊癒也好像快了點。
週未,天氣很好,我特意早點下車,由豐景園舉步回家。陽光下,吸一口新鮮空氣,感覺特別舒適,邊聽著ipod nano內的歌,邊拿著FX-9拍照,沒甚目的,輕輕鬆鬆。

+I'll never walk alone (by FX-9)
細雨 (一月廿日記)
香港每到農曆新年或前夕,總會細雨綿綿,意味著一年之始,春天將至了。香港的春天,也較其他地方令人不爽。濃霧蓋天,宏偉如青馬大橋,也至高聳入雲的國金二期,也都蔽目不見,大有一葉蔽目不見泰山之感。
潮 濕的天氣,小至家居也有貼膚之會。一張輕柔保溫的棉被,吸收了空氣無比的滋養水份,頓變了被鬼壓的主因。更甚至家壁天花滿鋪甘蓬水露,奇景有如大帽山寒 下結霜,令人嘖嘖稱奇,真正在家千日好。香港電器店的東主最懂把握時機,每到回藍天之時總將各品牌的抽濕機放在最前線,任你家小如籠,或是「更上一層 樓」,也要心甘情願的掏腰包大破慳囊。看來,抽濕機最先吸的不是潮濕空氣,而是消費者那血汗。
春天縱是令人諸般不爽,總會有些可許之處。冬天乾燥,可憐我那天生乾性的皮膚,偶意忘記塗上保濕早晚霜,肌膚便如旱災黃土,更如椰絲滿面,苦不堪言。香港春天潮濕的天氣,正好滋潤了乾旱的肌膚,省卻常拋於腦後的護膚步驟。
雨粉飛飛撲面,濃霧細雨中人們撐傘,傘下二人並肩而行,濕潤的天氣滋潤肌膚,更滋潤多少對傘下鴛盟。春天,也有可愛一面,也是氣象萬千。
魔幻王國:獅子、女巫、魔衣櫥 (一月廿一日記)
同 事說原著中滲帶些宗教意味,今天看畢優先場,反倒沒留意有沒宗教色彩,只覺此電影更較羅林的《哈利波特》老少咸宜。《魔幻王國》作者魯益師為基督教徒, 與《魔戒》作者托爾金分屬好友,他倆的小說題材同為魔幻國度,故其著作常為後世所比較。雖說題材近似,但閱讀對象年齡層面則大有不同。魯益師撰寫以兒童為 對象的魔幻小說,以納尼亞為中心,系成七部,每部均互有關連但可作獨立閱讀。
片中訊息正面,本人雖無宗教信仰,但也為片中兄弟冰釋前嫌、互信互助、犧牲以成仁的精神所感動。
牽著鼻走、順流逆流 (一月廿八日記)
記起同事曾說過:「點解過時過節,一定要出街呢?」
經 昨夜一歷,迴腸返思,更覺可笑之至。每到新春農曆年間,有些大球場或公園,必設年宵夜市,當中之處況,形如土間蟻丘,密不透風。人聲頂沸處中的本人,這幾 年曾走過維園年宵,今年走畢花墟年宵,更覺有些遊歷,一生不可不嘗,但一次便可。年宵夜市,人潮如黃塘泥鰍,更如籠中家禽,我「有幸」置身於此,只有徒嘆 奈何。人生中,被牽著鼻子走的事情甚多,再多一事,委實不太相干。
本人對行年宵花市興趣不大,若在白天人流較少時,則是「還可以」或「不妨一遊」。星月無光,夜幕下仿只剩年宵華燈,同一天空下,人潮中無奈的順流逆流,更痛恨自己的無助與無能。人生之中的順逆也不過乎陰晴天氣,虛空人生,原來也只是一抹紅塵。

+誇過鐵網,頓悟天外 (by FX-9)
「異新奇客」 (一月廿八日記)
今天閱過陶傑的《泰晤士河畔》一書,當中「異奇新客」一文,閱畢後也不覺投射比較一番,內容節錄於此:
「
英國人的性格千頭萬緒,最終可歸納為一個獨一無二的形容詞。這個字,叫做Eccentric。
Eccentric一字,牛津辭典釋為『偏離正常規律的一種氣質』,並非一般人誤以為的『怪癖』脾氣,中文裡難尋對等的翻譯,以音雅義達的原則,可暫譯為『異新奇客』。
異新奇客是一種獨特的氣質,並無貶義,有我行我素,不隨波俗流之意,但缺乏那一點清高;又有孟子所言『雖千萬人吾往矣』之氣,但又無那份豪邁。異新奇客是一種離群的孤癖,但又自成世界;頑固的別有打算之間,卻又自得其樂。雖並未至怪異的境界,卻是一種輕微無害的心理變態。
」
陶傑──《泰晤士河畔》
香港中外文化薈萃,在上一世代的教誨與英式殖民地的教育下,集兩家之大乘的同時,亦留下不倫不類的產物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