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九回流 (十一月六日)
羅九嫁到遠洋去,這些年來,也沒回港探望家中兩老,一走便是三年。聽雲妮說,她於這星期初已回來探親,但卻只逗留一個星期,便要動身飛返隔洋去,真的來去匆匆,難怪羅九說她老爸是有點不悅的了。年紀漸邁,老人家自會想膝下多陪自已,怪不得的啦。
還記得,我們是在城大諗書時認識羅九的,當時只得阿全與我在另一小班上市場學的課,故自然的我們成了一小組。本以為一切皆定,但有一同學因組員相繼輒學而湊不成小組,故毛遂自薦要加入我們。由於她外表與正常人無異,故我們也不以為然,就讓她加入吧,多隻香爐嘛。就這樣,我們便惹了羅九回來……
羅九雖是女生,但她心直口快,口舌招尤,與我們男等長不出象牙的有過之而無不及,實在令人哭笑不得。這晚,她又七嘴八舌的左右開弓了,從不間斷的連珠爆發,直比社民連厲害得多。
這頓飯過後,大家又再各奔前程了,不知多少年後,羅九再從彼岸回來,屆時又會是怎樣的光景呢……天曉得了。
打邊爐短聚 (十一月十二日)
早陣子沖曬好的e沖c相片,良久也沒給回舊同事們。本相約了十月時吃個晚飯短聚,順道分發照片,惟大家實在太忙,不是要上夜校,就是要應付考試,在十月,大家跟本遷就不了時間。
到了十一月,秋風正涼,是圍爐涮火鍋的時令,故這天我們便到尖咀的有骨氣打邊爐,邊暖身子,邊吹吹水交換近況。
三喪,艾佛與歌利大多沒變,還是與俺在貿記混的時候不無兩樣。變的,我想只是工作還境吧。而當中變化較大者,我想應是貿記了。早陣子聽占美說,有一商會已轉投別家懷抱,這晚我問歌利與艾佛有關情況,原來失去的商會竟有五間之多,實在令俺嘩然。還好笑呢,貿記還多開五間分行,以挖回對手的街客來補償……唉,成本實在太大了,效果又不顯著,這一子棋,下得太壞了,萬一將來薄利嚐不到,反蝕把米,屆時分店要關門大吉,就是輸了財,又輸勢了。
唉,在這個勢頭,世態談得再多也是徒然.....席間除了閒話家常,說無聊事,說三道四,吃吃笑笑便是了,從容的,否之極,泰就來嘛。
閒遊下白泥 (十一月十五日)
早陣子在網上看到一些討論,說流浮山下白泥將會發展商業項目,甚麼底密度豪宅酒店、哥爾夫球場等,這些銅臭東西將來座落后海灣時,這一帶將會面目全非了,還是否現在的攝影熱點,真是天曉得。
白泥這個賞日落的地方,真的越來越熱鬧了,每逢假日,也有不少拍友湧到這裡來,拍下那旭日正紅的景緻,看著橙紅色的太陽隱沒在蛇口的煙霧裡,天空還泛著金黃的餘暉,那感覺著實寫意。
白泥之盛名,多少也要拜碼數相機的普及所賜,加上各方影友的推崇,令這個交通不太方便的地方在假日變得熱鬧。也許白泥人氣太盛了,吸引了一些只往錢看的商家目光,當發展這地方看似有利可圖,便會有人想出一些少數人的好處來。唉......多希望城規會不會接納這個發展建議,讓白泥這個以原貌保存,俺等影友多一個地方落腳呀。
